倒霉日
by Orin Drake

今天就是很糟糕。他无精打采，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也极端不希望有什么人冲过来鼓励他几句。而显然刚刚从一堂长达两个钟头无聊到死的剑术课程中解脱出来的Zack并没有理解到这点。直到事情发生后很久，将军还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这个过程，试图弄清楚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的。

Sephiroth倒也不是不欣赏对方那无穷尽的精力和乐观……在某种程度上，反正。但有时他就是对此不爽。至少，在他已经很不爽的时候。再说他遇见Zack之前刚好在走廊上撞上Hojo博士，被告知待会他需要接受“一小会儿”“更进一步的治疗”……于是某种情绪终于爆发了。

他应该在他们俩进入人迹罕至的专属区域前警告青年的。他的心情糟透了，而Zack还在一如既往地说些怪话，但是……Sephiroth甚至不知道他冲对方吼了些什么，反正对方那明亮的双眼一下子张大了，里面多了些他完全不熟悉的东西。

这是个可怕的错误，Sephiroth马上就意识到了。尽管，太晚了，他在做之前应该好好想一下的。他不该任由愤怒冲走他一贯的理智和冷静。这真……令人恼火。“我……我很……抱歉……”

“没关系。”Zack耸耸肩，诚实的反应。“我只是从没听过你……你知道，发脾气。”

距离将军表现出近乎愤怒的情感……已经过了一会儿。但至少没其他人在屋里，而这也不是针对任何人的。让别人担忧已经够糟糕了，他不希望在这种连他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的情况下有人在旁边……“或许……这晚上很不是……好时候。”

Zack显然对这种论调持完全反对意见。“嗨，不！别担心。犯点小错没关系的！”他安慰道。“没事的，Seph。谁都会这样。”

这可不仅仅是“犯点小错”。这是失控——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事。或许每个人都会发生这种事……但他……他可不是“每个人”。对他来说那就如同本能一样（尽管他打从遇见其他SOLDIER后就开始质疑这一点）。但是……或许Zack只是没看到其中的错误性……那么这个夜晚就还有救。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该去相信这样的事情，但那实在太具有……诱惑性了。当意识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他的思绪陡然而止。

发觉到那绿色的眼睛锐利地注视着自己时，Zack眨了眨眼——他没觉得自己在瞪对方。与其浪费时间来道歉，他不如开口继续追问下去。“你没事吧，Seph？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真是……最古怪的事情。那个青年在……真心真意地关心他……？那和之前Zack每次问他怎么样了的时候不太一样（通常那时他总是冷哼一声或者决定离开房间）。那个语调听起来……更为安静，也更为亲密。“我……”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但他决定将这对话继续下去。“我没事。你呢？”

青年咕哝了一下，显然被逗乐了。“好得不能再好。但那不重要。”

那些话是不假思索地说出口的。“这儿没什么‘重要的事’。”

抵触情绪使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开始有点……紧张。Zack应对紧张气氛向来不在行，忍不住又开始乱开玩笑。“我不知道。这种问题可能始于童年时期。”

“关你什么事？”将军在意识到这个问题让他很恼火之前就吼了出来。吼完之后他差点颤抖了一下，因为他的小“错误”好像有扩大化的趋势。青年没带来多少帮助。事实上，他似乎在让事情越变越糟糕……但Sephiroth绝对不会承认他对自身的惧怕。

好吧。Zack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童年：提不得。

男人微微摇了下头放低目光，似乎在投降。“我……不能为此道歉。或许你最好还是——”

“看看。”青年不慌不忙地打断他，声音响得刚好够他听见。“我不走。看起来你的情绪很糟糕，我明白。但还有谁能让你心情好起来呢？”

那个明亮的笑容似乎具有驱散阴影的魔力。如果换作其它情形的话他或许会有所动作……但Sephiroth并不想尝试。“好吧多谢你——”

“不不不，我没这么容易打发。”Zack似乎就像之前很多人一样不屈不挠。很显然男人对友谊之类没有太大兴趣。之前也没有人在这样明白的拒绝后还坚持下去。如果需要某人来树立一个榜样的话……

与其说是被安慰，Sephiroth开始奇怪地感觉到……有点困窘。他内心的某一部分很清楚，他不应该这样看待这个已经开始被他认作朋友的青年，Zack无心制造任何不快获困扰，然而……内心的另一部分在抗拒。两者争夺着主导地位，令他无所适从的直觉——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只要独自战斗着就好了。他试着让自己不要遵循陈旧的习惯，试着改变，只是……“我……我很感谢，但是……”

尽管人人都那么说，但事实上Zack并不是健忘的人——当然他也不蠢。他看得到男人眼里几近疯狂的神情，看出来他努力克制住不要让自己跑到理论上更安全的地方。他不能让Sephiroth把他当作敌人看待。“拜托，Seph。”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请求。“你总是把自己封闭得严严实实……我只有用想的才能知道你要面对怎样糟糕的事。”他叹气，多半是冲着自己来的。听上去真……愚蠢俗气并且……呃。“你不用……独自对付这些，知道吗？我……我想要在这里。”

慌张。这是……是慌张。那是什么？那个孩子想要做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人。没有人会这么对待他。走吧，逃吧，离开吧……

青年缓慢地在他面前张开双手，试图缓和这个局面。“没关系的，真的。我发誓！你只是人类——”

别再说了。他再也无法维持冷静的语调。“我从来都不‘只是人类’。”他吼道。

那个语气，那双绿眼睛眯起来的方式……Zack在这之前从未有过如此的被威胁感。是的，有什么事情正在困扰着他。但他有种感觉，那困扰打从一开始就存在Sephiroth的记忆里。“好吧你应该是。你应该被允许是。”

青年说的是“允许”……一个尖锐苦涩的笑容浮现在将军的嘴角——转瞬即逝后是包含着毒素的话语。“那不是我的人生，Zack。我从来不曾拥有这些……自由。”

怀着未预期的强烈愤怒，Zack握紧了拳头。不是冲着Sephiroth，而是冲着那些灌输给他这些可怕得可笑的念头的人。“好吧我真的不认为是这样！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接受那样的事实！为什么你不反击？”

在他意识的某处，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分贝在增加。增加到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程度——关于他无法控制自己音量的简单认知已足以给他的回答增添一分酸涩。“我没能像你们那么幸运。做一个正常的……人。可以反击的人。”

“但你他妈的是个人类，Seph！”

“我是财产，Zack。”他倒抽了一口气。“我是会走路的武器。我不能承担这些……需要。这些感情。”他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这些话中所包含的恨意比他宁可显露得更多……但反正也只是雪上加霜。

战意离开了他。然后变得如此……空洞……无助，但愤怒还残留着。他们怎么敢……怎么会有人敢让别人有那种感受……“没人有权那样对待你！”

听到Zack几乎是喊出来的话，Sephiroth眨了下眼睛。他显然……相信他所说的……但他错了。“那种‘权利’是根深蒂固的！”

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让人难过。“但这……这……这他妈的不是……不是权利， Seph!这不公平！”

火气开始消减下去，但苦涩意味仍残留在Sephiroth的语音里。“公平，Zack……什么都不是。这里是神——罗，你大概忘了这一点。”他不喜欢自己嗓子里灼热的一团。他喜欢这个事实就是他甚至无法忽略这一切。还有突然收紧在他腰部的是……

——将军张大了眼睛。怎么回——？

Zack没有松开这个拥抱，然而。就像那个样子，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显然，没有赢家。Sephiroth并没有打算要回报他用拥抱结束争执的决定，也没有推开他，于是青年低声开口说。“我希望……你可以让你自己……宣泄一下，至少。”

被拥抱的男人笨拙地眨了下眼——显然他更加讶异了。宣泄……一下？他试图开口说话，尽管他的手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动作，是拥抱还是推开对方。“你在说……‘发泄’……？”

“没错！”Zack肯定道，依然不肯放开手。

“我不认为那会是个好主意。”他否定道，言语因为对方那加紧的拥抱而显得不那么有力。

看上去青年似乎试图在制定……一个计划。“你知道，Seph……我的意思是……你能……粗暴点……”

“不，我不能。”对方刚一开口他就阻止道。愤怒再一次涌进他的身体。“我……我担心我会不知道……该停在哪里。”

短暂的沉默……他稍微放松了点胳膊然后又笑着抱得更紧。“治愈魔石，记得吗？再说我是个SOLDIER 3rd Class。”

“我会伤害到你的Zack。”听上去完全像警告……但其中竟意外包含些许承诺的意味。

青年经常被人骂作是笨蛋。说实在的，他没法否认这一点；实际上他远没有大部分人所想象的那么迟钝，但偶尔他的确会让自己惊讶。他不是很谨慎的人……无论对待什么……通常他总是在没考虑利益关系前先一头栽进去再说，但这次他的反应也实在太……迟钝了点。他的脉搏加快了，嗓子开始发干，一阵几乎感觉不到的战栗窜上他的脊柱……这一次能看到Sephiroth从未展现给别人过的那一面……而他知道他会保守这个秘密。“魔石。”他提醒道，嗓音嘶哑……但是坚定。

Sephiroth甚至没注意到他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他已经不想多作争辩了。既然这个孩子愿意承受他的愤怒……他在那一刻就无法拒绝。Zack一直在劝他不要犹豫，反正。说要相信他，相信他说的话。如果他不用再被那些话烦心的话不是再好不过的事吗。在心灵深处，他知道他只是寻找借口妥协……但在那一刻，他选择忽略那个念头。他获得了同意。足够的同意。孩子仍然抓着他，而他低沉地开口。“裤子。”

那使得Zack松开了他的拥抱。他倒退了一步，困惑地抬头看男人。“什么……呃？”

“把它们脱掉。”这是命令，不是提问。“除非你情愿你的制服被撕成碎片。”

青年内心的某些东西在警告他最好小心点。或许它在说，尽管是轻微地，他最好趁还有机会让自己维持原状的时候掉头就跑。但那不是他想要的——他甚至在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时才刚刚开始明白……他瞪着自己可怜的双手对自己的裤子所做的事情，一瞬间脑海里的念头却近乎清晰：明明意识从未中断，他的大脑却无法运作。

Zack动作中那一秒间脆弱的停顿促使将军的掌控更进一步。并不是完全——事实上只是一小步——但那已经足够。他听到自己的喉间发出一声咆哮，手指轻而易举地撕开青年身上已经敞开的衣物布料，然后转过对方的身体，按下去。

事情的发展之迅速令Zack有点讶异，他就这样被狼狈地推向前方，差点一头撞到沙发的扶手上。如果Sephiroth没有对他的肩上施加那个一点都不温柔的推力的话，他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好吧。光着身子蜷在一张沙发前面，背后还有个银发的神罗将军，就这么打发一个夜晚倒也不是最坏的选择。只是当对方使用这样不必要的暴力来让他屈从这一点让他有些许……介意。

一只手有力地按对方的背，Sephiroth用另一只手优雅且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衣物。只有在脱到手套时他才略微放开了手——即使是那样，他的动作也不是未经过强化训练的人类裸眼所能看清的。

嗯，光裸的。灼热的心跳和艰难的呼吸……Sephiroth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稍稍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好注视着他下方这具美丽的身体，同时带着恐惧和心甘情愿。就像他所喜欢的那样。就像他所希望的那样。

Zack以前曾听闻过“品味恐惧”这种说法。但在此之前他都没有实地经历过这种感受……而用他自己的舌头品味这一切并不是件美好的事。尤其是当在他背上的压力终于消失了，却转向他的臀部。没有预警，没有思考的余地。

如果他能意识到这点的话，Sephiroth一定会为自己如此深地失去自制而后悔地颤抖的。然而，当对方痛苦地在他身下喘息的时候，他的确颤抖了一下，随即那声音就化为啜泣和不成形的呻吟，直到最后终于缓慢成形。

当Zack终于可以吸着气发出一声呜咽时，他几乎要为自己作出这种邀请而后悔。几乎。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沙发扶手（恐怕以后得换张新的，因为他把皮质表面和内里都抓穿了）然后好不容易合上了下巴，当一波强大温暖的痛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微妙方式袭上他的脊柱时，他差一点就要开口求饶。那无法在任何程度上缓解他的痛苦，但他可以感觉到在那之后更为深刻的……不适感袭遍他的每一寸身体。

他身后的人什么都没有说，没有道歉，没有质疑，甚至没有安慰他说之后的一切都会没事。青年的心里七上八下——但他已经贡献出了自己。无论是作为逃避的方式抑或休憩，那都不再重要。反正将军已经接受了他的这个“贡献”，那么他就应当留在那里，接受任何即将被施予的东西。即使那毫无预想的缓慢进出令他惊喘出声。

Zack颤抖着意识到：他流血了。带着腥味的温暖液体液体顺着他大腿后面流下来。他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皮质坐垫以压抑更多痛苦的声音，因为对方的速度加快了，而他的那里面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身体上肯定会多不少淤青，他肯定……他实在不敢去想到了明天早上他会有什么感觉，哪怕用过了治愈魔石。

当另一波白灼的炽痛袭过他的脊柱时，他的思绪中断了，那是刚好在他肩颈交接处的部位。他被咬了。这个念头……在这一刻真是令人窒息……更多的鲜血渗出来。他感觉温暖的液体顺着他的肩淌下，一些甚至滴到他的脖子和胸前。他感觉Sephiroth的舌头舔弄着他的伤口，带着暖意的吐息喷在他的颈部。他开始担心对方不说话的原因，还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S-Seph..."他并不是害怕，每一……但是每过多一秒就让无所适从的他有点……紧张。“Se——”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绷紧了身体，但是他强迫自己不要挣扎。不。他不能让本能战胜自己。他不能让自己做出会让他朋友误解的举动……

用一只手捂住青年的嘴似乎是将军唯一能制止他说话的方式。内心升腾起来的情感就如同即将降临到群山上的夏日风暴。对方居然会带着信任地同意他做下这么可怕的事情，一想起来就觉得……愚蠢，这个孩子真是愚蠢……但Sephiroth明白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该同意的，不该开始这一切的……他已经做过了头停不下来了。

压在他嘴上的手，鲜血，还有疼痛，以及男人对他不断施加的几近绝望的动作……Zack无法解释这一切。他甚至不明白这一切，但是……对方稍微变换了一下角度，使得靠在坐垫上的他多少有了点自由——堪堪够他动一下身体。

喘息，流血，冲刺和进出——绷紧的肌肉，摇晃，喘气以及如果冰冷火焰般疼痛和愉悦交织的快感。这并不是空虚的却也无法令人满足。这只是……只是……这会让人后悔的。

很快地回到现实中时，Sephiroth发觉他的四肢在不自觉地颤抖。内心的某一部分不得不承认他甚至不想抑止这种冲动……但那只是个可笑的念头，很快被多年来的训练有素所压制。他缓慢地抽身。如果他完全意识到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果的话，一定会像被烧到一样跳开的——但既是这样，他也已经严重地弄伤了这个孩子。魔石。对，魔石。

Zack没有动弹。他等待着，竭尽全力在痛楚的余波中从牙间挤出一丝喘息。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破破烂烂的沙发上然后大笑。而这是个勇敢的尝试，或许——就在此刻他感觉治愈魔石的力量让伤口燃烧起来，然后更为疼痛。

又一个治愈咒语，再一个——Sephiroth明白自己正在暂时间耗竭自己的魔力，但他实在不想让青年所承受的痛苦再多一分一秒。他无法开口说些什么，只能走近点好捡起自己的制服。他本来也想顺手捡起对方的制服，但是……好吧，除了裤子还是完整的，其余衣物都要重新换过了。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Zack静静露出一个笑容并试着运动他刚刚被治愈的肌肉。还是有点酸痛，但再也不像刚刚那样了。他稍微直起身来好让自己转过身小心地坐到差点被他抓烂的沙发扶手上。他又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或者痛楚，而是因为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或许他错了。或许他根本没帮上什么忙。

通常冷漠疏离的绿眼张大了并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惧怕，歉疚，自责，愤怒——一切都写在他脸上，而将军朝后退了一步，似乎在斟酌接下来该做些什么。Zack的动作让他大吃一惊；他本来以为青年一定会跑出去或者大叫或者……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会骂骂咧咧地威胁说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告诉别人神罗最珍贵最完美的Soldier其实是个疯子。其实是个……变态……

Sephiroth摇摇头赶走自己的想法，眨一下眼睛试图将语调恢复到通常的冷淡。但他那不自然的发话和移开的视线使得他的尝试多少有点失败。“我……会理解，如果……你不想……如果你不……”

“嗨。”Zack微笑着打破屋中的沉寂。内心里，他在发慌。内心里，他强烈地担心他会被踢走，被永远赶出对方的生活然后看着将军自我毁灭。“是我邀请你的，不是么？”

时间在沉默中过去。倒不是因为Sephiroth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说，而是因为不知道在他发疯的时候青年是如何忍受下来的这一点，让言语无法成形。没有比一句令人厌恶的轻描淡写更容易解决问题了。“我做得太过火了……”

妈的，这并不是对方所愿意做的！事实上他所得到的比他以为想要的多得多，但是……那究竟是出于信任还是仅仅是对于过度压力和对方不停催促的宣泄……他不知道。将军不想要多一个人来怕他。“不，你没有。我还好好的在这。伤都被治好了也没缺胳膊少腿，不是吗？”

"Zack."他知道当对方露出那种友善的笑容时，奇迹就会发生。他知道他不值得。尤其在这一切之后……“一想到……”

“那么就不用想了。”青年耸肩，冷静地说道。“我没事的，再来一趟都没问题。”

又眨了一下眼睛，困惑的沉默。"Zack."

他知道他会赢。因为他没有被裤子还套在脑袋上就这样拖到外面大厅里去。“或许现在情况还不太妙。但只要让我看会电视再吞点垃圾食品下去就没事了。得补充一下体力，是吧？”

Sephiroth开始认真地穿起他自己的衣服。显然他需要做点什么来驱除侵入他脑海里的疑问……到底他们俩谁才是笨蛋？